凡煙小說

第 2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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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後已經沒了呼吸的人非但沒死,還能說會笑?

瞥到何清越的目光,男人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像是有些懼怕她的靠近。經過剛才那件事他已經見識到這姑娘的本事了,覺得有點可怕,他這是招惹到什麽人了?

隨著他無意識的後退,手裏的刀也遠離了田恬,轉而指向對他威脅最大的何清越。

等的就是這一刻,何清越毫不猶豫出手握住男人的手腕,一扭,水果刀應聲而落,歹徒被扭住雙手趴在地上,隨後傳出一聲慘叫。

隨後沖上來剛多的人將他壓的牢牢的,一動不能動。

結腸癌晚期

事情的後續發展就跟她們關系不大了,簡單做了個筆錄就回學校了。

最後田恬直接進了醫院,楊明月的奔現計劃也到此結束。實在是這次的沖擊有點太大了,她們需要時間來平覆一下,男朋友什麽的暫時還是算了吧。

她們平覆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去醫院看田恬了。

田恬的脖子上有兩道傷口,索性都不深,進入醫院的時候都已經結痂了,簡單的處理一下就沒什麽問題了。大問題還是在她本身的心臟病上。

田恬是先天性心臟病,從娘胎裏帶出來的。她剛出生就住進了重癥監護室,一直在醫院裏住到了四歲才回到家裏,此後她一直過著如同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在同齡孩子能蹦能跳可以肆意大笑的時候她不能,她只能坐在露臺上眺望遠方,看著小朋友在嬉笑打鬧。

沒錯,即使回到了家她也不得自由,她出過最遠的門就是來往於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每次看到親戚家的小孩恣意的樣子她都羨慕得不行。

她多想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蹦就蹦,想玩就撒歡。

可是不行。她從小到大都是從一次一次的經過鬼門關裏走過來的,十幾年裏進了無數次搶救室,醫生曾斷言她活不過十六歲。

可就是這樣的她一次又一次的逃過了必死的局面,安然的活到了今天。即使過去的每一天她都要承受著無言的痛苦,她還是挺過來了。

因為她有疼愛她的家人,家裏的每個人都對她視若珍寶。對她無有不應,可以說除了要承受的痛苦,沒辦法像常人一樣去生活她什麽都不缺。

她因為自己的病情要修身養性,她把時間都用看了讀書上。讀書可以讓她躁動的心得到片刻的安然,可以讓她轉移註意力。

在學習一道上她有著莫大的天分。十六歲那年她就考上了京城大學,可因為身體的狀況,她又進了ICU待了大半年才出院,又調養了一段時間才逐漸恢覆。

今年她又重新參加高考考上了京城大學。為了能夠順利的讀上大學,她一直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調養自己的身體,本來以為以為都能夠順利。

可報到那天她接到了白蓮的電話,又一次進入了醫院。她的父母對她的身體狀況憂心不已,提出上大學可以,但不要住校。

對於田恬來說,能夠活過十六歲之後的每一天都是撿來的,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的活。

好在那次雖然來勢兇猛了些,但也僅僅是住了幾天院就重新進入了大學校園。

“那你是真的住院了,我還以為你不想軍訓呢。”楊明月說完捂住嘴,知道自己是說錯話了。

田恬眉眼低垂了一瞬,然後又擡起,好像毫不在意一樣。

一個能蹦能跳的正常人永遠體會不了她有多羨慕可以活動自如的她們。就像他們永遠體會不了一個盲人有多麽的向往光明。

氣氛一瞬間的低迷,蘇倩趕緊岔開話題,也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那清越是怎麽知道田恬有心臟病的?”

田恬和楊明月也看過來,顯然她們也是好奇的。她們知道何清越懂中醫,可不知道她已經達到了什麽樣的標準。可從那天的突發狀況來看,她的水平絕對不低,能把一個人從死亡邊緣拉回來讓她們這些溫室裏的花朵唯有‘震驚’一詞可以表達。

“我確定,你沒有給我把過脈。”田恬說道。

何清越點頭,“是。可是中醫四診還有望、聞、問啊!你白天雖然化妝掩蓋了自己的氣色,可是你卸妝後的素顏我每天都能看到。你的臉色灰白,嘴唇發紫,手指末端顏色也過於深,呼氣較常人短促無力伴有咳嗽……”

隨著她說的越多田恬三人的眉頭蹙的就越緊,真的有這麽多的破綻嗎?

這就要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了。

要不人怎麽說職業病呢!她的職業讓她對身邊的人觀察的更仔細了些,所以能從一個人平常的表現中推測出她身體哪裏出現癥狀。而外行人即使發現了這些也沒辦法往心臟病上面靠。隔行如隔山,而中醫又是一項靠經驗累積出來的醫學。

“哇,你也太厲害了。”楊明月星星眼,身邊出了一個‘神醫’,她此時只覺得與有榮焉。蘇倩連連點頭,“你真厲害,我們都沒有註意到。”

田恬也跟著點頭,“是啊,之前我聽說你靠把脈就能確定一個人的身體狀況,還覺得太過誇張了呢!沒想到還有更誇張的,你現在只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來。”

她純粹是好奇,也沒期望能得到答案,問過就算了。

反倒是蘇倩問田恬,“我看你家條件很好啊,為什麽不做手術呢?”

田恬搖頭,“我從小就體弱,生下來的時候才兩斤多點,先天不足,當時能活下來純粹是靠錢砸出來的。磕磕絆絆總算活下來了,但我的體力卻沒得到改善,醫生說過以我的狀態有極大的可能上了手術臺就下不來了。”

“難怪……”這件事就能從平時裏一些蛛絲馬跡中聯系起來。比如她總是耍賴走一會兒歇一會兒,在校園裏最多的是用自行車代步,而往往自己也騎不了多遠還要讓人帶,再比如她從來不上體育課,去食堂也是不疾不徐的半點不著急。而大多這種情況下都有何清越幫忙,以前只覺得田恬過於嬌氣何清越太好說話了,今天再回頭看就知道各中的緣由了。

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個中年婦女走進來。她們之前見過,是田恬的母親,看到她們來特地把空間讓給她們。“寶貝兒,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不用擔心的媽媽。”田恬笑著寬慰母親。

田媽媽撫了撫女兒的秀發,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出口,笑道:“哥哥在來的路上,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我想吃灌湯包。”她現在其實沒有胃口,可對上母親殷切的目光她只能隨便說出一個來,這樣才能讓媽媽放心一些,果然田媽媽的表情一下就生動起來。“好,媽媽給哥哥打電話,讓他給你買過來。你先休息。”

何清越開口道:“阿姨,讓田恬先休息吧,我們就先走了。等田恬身體好些我們再來看她。”

田媽媽點頭,扯出一抹笑。“在醫院沒辦法招待你們,不要介意。等田恬病好了你們來家裏玩。我就不送你們了。”

三人告辭,出了醫院面面相覷,不由得唏噓起田恬的病來。

而病房裏,田恬則把在銀行的全過程講述了一遍。有一段時間她是昏迷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從她的視角來看,那時候她已經離死神不遠了,她的神智已經不清了,心臟好像被一只手緊緊攥住揉來揉去,仿佛馬上就要被撕碎一般,可就在下一刻一股暖流撫平了她的心房,她的心臟從來沒有那麽舒服過。

她再次恢覆神智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何清越沁出汗的臉,沒有狼狽,帶給她的是無與倫比的安全感。是她的救贖,她的希望。

田媽媽驚訝極了,從得知女兒出事她就急瘋了,哪裏還管得了其他,直接就進醫院來了。現在女兒剛剛脫離危險她也沒敢深問,現在得知其中還有這麽一段哪能不吃驚。

“好的,媽媽知道了。”田媽媽穩下心神,先安撫好女兒,等田恬重新進入夢鄉,她才打電話通過關系要到銀行當天的錄像。

田雨到達醫院的時候發現母親正坐在小客廳看錄像,他放下手裏的灌湯包。“媽,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入迷,連他進了病房都沒有發現。

“啊?”看到大兒子,田媽媽連忙招手。“快過來,過來看。”

“什麽啊?”田雨坐在母親身邊看向錄像。裏面是一段監控錄像,播放時間已經快到達尾聲了,裏面的主人公一個是他的妹妹田恬,躺在冰涼的地磚上生死不知;一個是手拿水果刀的歹徒正警惕的看著另一個人,那人不知道在妹妹身上鼓搗了下什麽。

“這是什麽?”錄像並不清晰,他看的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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